先炸为敬,好久没写台风,可能有点儿崩,老师访谈的四合院梗,凑合看,肉渣?


看到来人,明台双脚一软,噗通一下差点跪在地上,王天风连忙把他拽起来,“赶快起来,在外面散什么德行!”

明台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老师,瘦是他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右颈那道细碎的疤痕服服帖帖的粘在王天风的皮肤上,细长却显眼。王天风看见学生这样,顺手就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力道不大,轻柔的仿佛爱抚一般,王天风掌心温暖的靠在明台的后颈上,慈爱的摸了摸。明台做出与自己一身斯文败类装扮完全不同的举动,嘴角一咧,笑的傻乎乎的,跟在军校的日子没什么两样。

程锦云是个聪明的女孩子,见未婚夫同他老师有话说,便知趣的走出去关好门,把空间留给师生俩。

王天风目送程锦云的背影,满意的点点头“近处再看,是个温婉的姑娘,很配你。”

可他不喜欢温柔的姑娘啊,明台特别想说一句,我就喜欢老师这样的。不过他也只能在心里说说,看见王天风他全身的胆量早就不翼而飞,用他总是形容明楼在明家的地位的那个字就是:怂。

“老师我想你了。”明台习惯性的撒娇,那副神情配上他乔装打扮的冷峻精英实在太不相配,王天风都觉得明台这副模样简直跟吃错药一般。

“恩,老师也想你。”这话确实不假,明台毕竟是他心爱的学生,老师想念学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王天风温柔了嗓子,回答。

明台却看的一愣,想在军校时期,王天风不说一个星期二十四小时绷着脸起码也得又二十个小时吊着那张小胡子也掩不住的娃娃脸,估计连睡觉王天风那张脸也得板出个架子来。虽然他偶尔冲明台笑,但那笑弥足珍贵,明台还没藏在心底就已经消失不见。而如今,王天风翘起唇角,那双无论何时都泛着水光的眼睛尽是温柔,明台突然觉得心脏砰砰地响,但他哪里见过王天风这么温和对待他反射性的又差点跪地

“老师啊老师,您打我吧!”

王天风原地一个趔趄,跟看小鬼子似的瞅着明台“不用那么夸张,今儿又不过年,我可准备没压岁钱给你。”

明台连忙道“这不是好久没见到您这么温暖了么,有点儿不适应。”

“哦”王天风眉眼挑的极高“以后你有的见呢。”

这话晚上就被明台实践了个彻底。跟树袋熊般使劲挂在王天风身上,后者急躁的抬脚就踹,可惜明小少爷早就料到,三下五除二的解开王天风那一身长褂,嘴里还嘟囔着

“老师这盘扣也忒麻烦了。”

王天风呵呵两声“有本事你就别解。”

明台像得到什么讯息似的眼前啪叽一亮,于是便不对付那件长褂,只是掀开下摆,就往里面摸。其实王天风完全能一脚踹的眼前这个混账东西飞回上海,但王天风却始终由着明台乱来。明家小少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手段,光是一个摸就弄的王天风浑身发软,他并非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军统的刑讯课并非没有某些课程,许是他将明台放在心里最深处,又或对明台产生了丁点儿的愧疚,王天风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便是不回应了。

等待明家小少爷唇挨上了他大腿最内侧的皮肤上,王天风突然觉得这辈子估计就这样了。被小心翼翼的对待,满心满意的对待,他的心也不是坚硬的顽石,也会伤心难过,只是他不能再学生们面前落泪痛苦,他是教官,教授的就是坚韧的大道理,他亲手送了多少学生埋骨他乡,亲手训练了多少注定踏上一条不归路的特工,他的心在长久的磨练中差不多要完全冷漠,而明台的出现,恰恰钻进他还未闭合的柔软处。

他喜欢明台,但他爱吗?王天风一只觉得,国将不国的日子,还谈什么爱,但他希望最大限度的为明台做些事,眼下这样的事,是他能做的之一了。

明家小少爷几乎用上了全部的技巧,终是满意看到王天风控制不住颤着身体,明台栖身上去,叼上王天风的双唇,来个了 法/ 式/ 深/ 吻,急切而青涩,捧着那张本来圆润弧度如今却凹陷两侧的脸,明台吻的投入,王天风倒偶尔回应一下,可怜的明家小少爷被激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湿漉漉的眼睛满满的倾慕喜爱。

仿佛时光倒流,还在军校的日子,明台总是期待的看着他,被训了虽然也失落但总会重新振作起来,拼命往自己身上挤,他疼爱他,但若明台做了不对的事情,他罚的更厉害,虽然事后大概会招来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给他顺顺毛,这招屡试不爽,他乐于其中,明台更是少有抱怨。

被异样的tian shi 勾画着,王天风低头看到明台如获至宝般舌尖慢慢沿着那道细长伤疤边缘触过,好似要将疤痕 舔 进肚腹,露出王天风本来光滑的皮肤。王天风伸出手捏了捏学生现在粗糙多的脸蛋,

“我这不是还活着,大白天的,别那么丧气。”

回答他的是明台小声的呜咽,王天风眉毛一抬,怒火就上窜,刚想臭骂两句转念一想,这孩子受的委屈伤害也大了些,随他去,别哭的过分就成了。王天风难得打趣“多大的人还哭鼻子,你让程小姐怎么想,师生刚见面,老师就揍哭了他的未婚夫,这不是给我添堵呢。”

哭的稀里哗啦的明台抬起头,着实吓了王天风一挑,这脸跟花猫似的,王天风勉强伸出手臂,用袖子胡乱抹了几下鼻涕眼泪,“说好了,你得赔我一件长褂子。”

明台连忙点头,吸溜了下鼻子,粗噶的回答“老师以后穿戴我包了。”

“瞎说,没正经。”一个耳光轻的跟鸿毛似的落在明台眼睛上,王天风无奈的说,也懒的掩饰心中的宠溺。

得寸进尺的明家小少爷手下才不闲着,从长褂下摆再次伸进去,摸上后背,王天风瘦了不少,连脊椎骨也是那样膈人,锋利的骨节割开明台的手指,让他忍不住箍的更紧,碰到肩胛骨被76号击穿的枪伤,明家小少爷又差点哭了。

“老师老师。。。。”

明台收回手,漂亮的指甲晃在王天风眼里,谁也不知道这双漂亮的手受过残酷的刑罚,王天风张开嘴,将明台修长干净的手指 han 了进去,chun she 抵在指甲上,tian 的指甲光滑泛着水渍。王天风怜惜的举动其实算无意识的,但明台再也受不了了,他忍不住了,抽出手就向老师尾椎骨处探去。

王天风浑身一紧,狠狠掐住手掌,他怕下意识揍的明台爹娘都认不出,只能皱着眉忍着体 / 内钻进来的异物,特工的警觉性在这里被他毫无防备的几乎完全抛开,任由他心爱的学生胡乱瞎弄。

明台看到王天风皱起眉,知道开始很疼,只能耐着性子认真开拓,王天风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冲动,他就是喜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挂在王天风身上不下来;他就是喜欢王天风独独对他恨铁不成钢但眉梢总带着得意;他就是喜欢王天风对他搞特殊。

老师是他的,老师是他明台的。

想到这里,明台感到 下/ 身就要爆炸了,见王天风终于舒展眉眼,咬着下唇的时候,明家小少爷猴急的解下裤子,顶进了温暖的 yong 道深处。王天风终于疼的双腿夹去,但被明台卸了力道,捞起那双细长的腿搁在自己腰间,明台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

然后明台就眼冒金星,王天风终于没忍住,一个爆栗拍上了他脑袋,小少爷晃晃脑袋,委屈的说“老师,您再拍下去,我就成傻子了。”

“傻子也比你现在强!”王天风突然想起程锦云可能就在隔壁小屋,急忙压了声音,低声怒吼。

他嗓子向来薄,声色内荏的时候偶尔会破音。就算明台受了打,他下身也是不停的,本疼的坐不住的王天风感到体内涌起一阵麻痒,眼角无意识的挤出几滴泪水,眼皮那抹红更深了几个颜色。

明台啄去泪水,双 / 唇轻轻碰着那通红的眼皮,通红的眼尾,眼角入鬓,生生缓了王天风素来的严肃,多出些不一样的味道来。

明台顶弄的速度加快,他就是故意看王天风不敢过于放肆chuan xi 的模样,隐忍的模样简直能让明台吃下好几罐头牛肉,十指大动,眼前的老师可不就是一盘色香味俱全的上好美食吗?

王天风最后也懒的再去揍心爱的学生,开玩笑,被揍傻了对他来说可是累赘,他王天风不需要这样的累赘,事实上,他有时候都嫌明台拖累自己。

可谁叫他是自己最疼爱的学生呢。疼爱都被学生上了也得怀抱学生认真仔细的哄。

王天风突然觉得有点儿累。

看着明台屁股上隐约摇的正欢实的尾巴,王天风内心叹口气,还真不如在军校里,起码每天都揍他一顿。

“老师。”明台将脸埋在王天风肩膀上,闷声闷气的问“老师的眼睛是怎么了,北平风大,您还是注意保暖。”

王天风摸着学生头发的发根,哦了一声,转眼就想明白“天生的,没关系。”

明台猛地抬头,差点磕上王天风的下巴,辛亏后者躲得快,然后捏着学生的脸蛋直说“毛躁的毛病怎么还没改!我教你的都拉出去了?!”

“可是您在学校的时候也没这么红啊,难道您遮住啦?”明台何其聪明,转转眼珠,脑内浮现王天风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手指沾着什么就往脸上涂。

“废话!要不然你们这群兔崽子就反了天!就算现在,你们也能将军校掀个底朝天!”

“老师还是单独给我看的好。老师我们明天去天安门看看吧,然后我骑自行车带着老师窜胡同怎么样?还有,老师不是爱吃甜嘛,我掏钱,咱敞开肚皮吃糖葫芦!”

“滚蛋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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